在许多环境优越国人中对印度有不少偏见和歧视的看法,比如我们常讲的印度阿三,或者脏乱差的恒河缺乏厕所文明的他者,我们嘲笑恒河边的“随地解决”,认为那是文明的缺失;但在我们光鲜的校园里,憋尿憋屎成为常态,痔疮便秘年轻化趋势显著——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“随地解决”?只不过,我们是在自己身体这个“私密之地”里,解决了尊严与健康。印度人的困境写在街头,我们的伤痕刻在肠道。当教育把人物化成连肛门收缩都要听从铃声的机器时,我们有什么资格嘲笑那个我们想象中的“他者”?,
印度的挑战,在于如何从“无”到“有”。而我们的困境,在于如何从“有”中解放出“人”。当教育不再启迪心灵,而是禁锢身体;当管理不再服务于人,而是人为制度献祭,我们所追求的“发展”与“文明”,其意义何在?我们或许建起了光鲜亮丽的高楼与厕所,但若在其中运作的,仍是中世纪式的、漠视个体尊严的规训精神,那么,我们与我们所嘲笑的“他者”,其差距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,甚至在精神的贫瘠上,我们可能走得更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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